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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心结,只有自己能解“开”

一个月的有个上午,我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,怯生生的男声:“请问你们这里可以做心理咨询吗?”没有等我回答,他又接着说:“我有个同事,感情上遇到了一些问题,很苦恼,”“可以啊,他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聊聊,”我笑着说,于是我们在电话里约好了时间,就在我要放下电话的那一瞬间,对方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:“对不起,我骗了你,其实我就是那个人,我叫张杨。”

 

 

 

第二天下午,我看见了张杨——白衬衫、牛仔裤、略带腼腆的神情,看起来像是一个初谙世事的大学生,我把这种感觉告诉了他,他立即摇摇头:“其实我18岁就开始下海,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公关策划公司——算得上是一个老江湖了。”他耸了耸肩膀,故作老态的样子反倒让我觉得他更像一个学生了。

 

 

张杨自述:

2009年,经人介绍,我认识了应红。第一次看见应红是在她家里,当时已经是下午两三点来,我还没有吃饭,她很自然地去厨房给我煮了一碗面条,微笑着坐在我面前看着我吃,那种笑容给人的感觉,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“如沐春风”。后来她看见我衬衫上有一个扣子快掉来,又找来针线给我缝,记得她的脸离我很近,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和一位异性离得这么近,但我心里没有紧张和激动,只是有一种很温暖和踏实的感觉,就像在母亲身边,是的,就像沐浴着母爱的光辉一样——我从小生活在一个经济拮据的家庭,母亲劳于生计根本无暇顾及我,所以家庭的温情一直是我非常缺乏又非常向往的,而应红恰恰能给我这种温情。就这样,在仅仅交往了两个月以后,我和应红就结婚了。婚后的生活应该算是幸福的吧,应红将家里的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,她对我也很体贴,像照顾孩子一样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
 

2012年下半年,有一天我很难得有些空闲时间,鬼使神差地上网聊起天来。以前我一直是很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。就是通过这次聊天,我认识了“四月”,和“四月”聊天让我感到非常新奇和兴奋,她几乎可以在任何话题任何层面上和我并驾齐驱,我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——聪明、幽默、灵慧又不乏柔情。从那以后我就迷上了上网聊天,确切地说是迷上了和“四月”聊天,有哪一天不聊心里就空落落的,甚至,我会把每天上网聊天当作对自己辛苦工作一天的最好犒赏。

 

随着聊天的逐步深入,我和“四月”慢慢都知道了彼此的真实情况,我知道了她真实的名字叫李晓,是上海一家外企的白领,离异后带着五岁的女儿独自生活,比我大八岁。我们开始了很长时间地在电话里交谈,她成了我心中一份秘密的牵挂,我会随时随地想起她,比如刷牙的时候,开车的时候,给员工开会的时候,我都会想:她现在在做什么呢?

 

李晓经常来这里出差,但我们谁也没有提出来见见面——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明白彼此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障碍,更明白一旦见了面也许情感的闸门就会轰然而开,一切会变得无法收拾。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爱情的甜蜜与痛苦,还有那种想摧毁一切的冲动。

 

2013年1月8号,我的生日,快要下班的时候,我接到了李晓的电话,她兴奋地说:“祝你生日快乐!你现在往窗子外面看看,那个站在广场穿着白大衣的女人就是我!”我冲到窗子前探出身去,看见李晓正握着手机向我挥手——她真的很漂亮。那个晚上,我们聊得很尽兴,彼此都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。我真的很奇怪,为什么同样是女人,应红和李晓给我的感觉会如此不一样。

 

我彻底地陷入与李晓的爱情里,一刻也不能忍受没有她。常常上午上着班,下午就买张机票飞到上海去看她,最多的时候我在机票上的钱就有几万元。同时,我一天比一天地不能面对应红,她还是那样一心一意地照顾我,每次我看着她那一脸满足的笑容,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,我不得不编出各种慌言来欺骗她,这让我感觉非常不好,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猥琐的男人。我常常做恶梦,梦见应红割腕自杀了,血流一地,我总是一身冷汗地惊醒过来。。。。

 

一边是我爱的女人,一边是爱我的女人,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办呢?

 
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呢?”身为一名心理咨询师,我曾经无数次地面对这样的提问,问的人一脸的无助与无辜,像一只迷路的羔羊,期待我能给他们指出一条路,但事实上我从未给任何人做过类似的指点,只因我明白世界上的许多问题,尤其是感情问题,都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答案,也因我个人的性格、价值观、教育背景和成长历程与前来做心理咨询的人并不一样,所以我不可能以我的立场来为他们做选择,更不能以社会的道德标准与价值取向来对他们评头论足——心理咨询师不是引路人,他(她)更像是同行者,与人分享和共担,教人学会分析自我了解自身,从而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答案。

 

我问张杨:“对于这段感情,你是想让它慢慢淡化,或者是保持在状,还是想进一步发展?”他脱口而出:“我当然是想离婚了,但我不知道怎么和应红说,她还什么都不知道,老是这样欺骗她我觉得很内疚——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。”“那你觉得能瞒得住她吗?你内心能承受得住内疚感的折磨吗?如果不能,你妻子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?”张杨沉吟片刻,叹了一口气:“时间长了肯定是瞒不住的,迟早的事情,我觉得如果我主动和她说了,她受到的伤害可能会小些,我自己的心理负担也可以放下,要不然我真的快崩溃了。。。”

 

这次心理咨询的结果是张扬决定向应红坦白,坦白后的结果一如他所料——应红说什么也不肯离婚。张杨另外租了房子搬了出去,应红在家整日以泪洗面,她的状态让张扬很担心,于是将我推荐给了她。